宗母数钱数的认真,根本没注意到他进来。
这冷不丁的一声,吓了宗母一跳。
她拍着胸脯,气笑,“你呀你呀,走路也没个声响。”
宗骁将晾好的水往他娘那边推了推,“您喝点水,对了,我刚听怀雪说你们正商量小弟婚事,可是成了?”
“哎呀,什么我的婚事,是二哥你的婚事!”宗安福端着一碟果子从屋中走出来,冲着宗骁挤挤眼。
宗骁:“我的?”
宗骁年幼时被狼抓伤了脸,脸上那道狼爪痕瞧着就让人生畏。
这几年家中不是没想过给他求一门好亲事,可好点的人家根本不愿将姑娘嫁过来,差点的人家,聘礼张嘴便要七八两。
长久以往宗骁也没了成亲念头,可他没有不代表宗母没有。
为着他的婚事,宗母整日整日头疼。
宗母眼角堆着笑,对他道:“前几日我不是去大屯村秋家一趟,你可还记得他们家欠咱们五两银子。”
宗骁自然记得这事,只是五两银子已经过去多年,宗母去要不止一次,次次都被搪塞回来。
宗母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笑着说:“今个那秋石头来咱家了。”
“还钱了?”
宗母白了他一眼,“他们家要是能拿出钱来就好了,说是家里有一姑娘,十六了,眼下正在看亲事,问我能不能把人嫁过来,不要聘礼当抵债了。”
怕宗骁觉得自己不重视他婚事,宗母又补充了一句,“我都问清楚了,那姑娘相貌不错,是个贴心的。”
宗骁自是不信这话,若真有那般好,秋石头能舍得送来抵债?
“算了娘,人姑娘家才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