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条从眉心划过左眼的狰狞刀疤。
秋妧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直到身子贴紧土壁。
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你等着。”上面男人留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坑口处。
没一会儿功夫,那人去而又返,只是手上多了一股藤绳。
秋妧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抓住藤绳被男人拽了上来。
她刚要道谢,就听见那刀疤脸说道:“以后别一人来深山,这边很多捕猎挖的坑,你今日命好这土坑下面还没来得及放竹子。”
“放了竹子会怎么样?”秋妧问。
刀疤脸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捡起麻袋往旁边走去。
好奇心驱使着她跟了上去,只见五米外的丛林处也有一个深坑,一股血腥味从里面蔓延出来。
“死了?”秋妧捂住口鼻,心口处不禁泛起恶心。
“嗯。”刀疤脸纵身跳入坑中,很快便将那奄奄一息的野兔子扔了上来。
只见野兔身上好几个血窟,明显是掉下去时插在了竹锋上。
秋妧心中一阵后怕,若是刚刚她掉进去的是这样的深坑那她还能活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能。
那野兔体型不小,瞧着正是刚刚秋妧看见的那只。
刀疤脸将野兔装进背篓中,随后又往坑中填了些土掩盖气味。
“你哪个村子的?”刀疤脸背上背篓,随口问她。
“大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