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把我推开。”陆商喘着粗气,话是这样说,他抓着邬玥的手没放开,已经在下面胡作为非到喘息了,却又说得好像很委屈,“异能暴动到死在这里,我也是无憾的,你走吧。”
心善的队长啊,你会怎么选呢。
邬玥“”
邬玥并不在意所谓的清白,而让陆商活下去可以给末世带来好处,她很快做了选择,主动的贴上陆商的唇表达意思。
尔后,她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消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月光将两道重叠的影子落在了墙面。
陆商很喜欢从后面,他压着邬玥的手腕,一个个带着动物做标记般舔舐的吻落在她的脖子和后背。
精瘦的人很有劲,不知道什么是累。
邬玥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意识被洞内氤氲的气息迷乱,耳边还是陆商那温柔里又带着情欲的质问。
“你对谁都这样吗”
“嗯”
邬玥的大脑不做思考,她并非在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被他抵得迷迷糊糊,下意识的呻吟从被亲得红润得双唇飘出。
“真坏啊”
陆商却被气到了。
他咬了一口在邬玥的肩膀,留下了浅浅的咬痕似做烙印,“我对你来说就不是特别的,换做是别人,你也会这样做对不对。做尽我们现在的一切。他会亲吻你,会占有你,会用尽每个缠绵的姿势”
陆商是在指责她的不专一,又被自己说的话醋得不行,眼神划过了阴狠和冷漠。
“你太慈悲了,对谁都好,谁都想拯救。”
“如果你的世界里只有我,那么,终将永远只能对我慈悲”
陆商抚摸着她的脸庞,残忍的一笑,将人拉入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