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要是不喜欢我这样,我也不改的。”沈扶砚说得得意,“姐姐已经上了我的贼船,就别想下船了。”
邬玥轻笑了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小朋友玩过家家,然后来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邬玥吐槽他,“太幼稚了。”
“幼稚不好吗。”沈抚砚没觉得不好,“姐姐明明也很喜欢我在你面前幼稚,而且我也只在你面前幼稚。”
语顿了两秒,他眼里染上了笑意,“口直心非。”
俗话说看破不说破,说破了,少不了挨一顿掐。邬玥熟练的掐肉惩罚。
沈扶砚疼得嘶嘶声连连,他的腰已经被掐出了熟悉感,成为敏感地带了。
她掐他的,沈扶砚就低头偷亲一口脸颊。
“我涂了防晒霜,别乱亲。”邬玥推开他的脸,然后就被偷啄了一口柔软的唇。
沈扶砚得意洋洋,“这个亲了总没事吧,我送你的口红提前问过了,吃了也不要紧。”
现在周末,他们走的这条很古朴的老街没人,不怕被人看见影响不好。而且他就是飞快亲一下就起身没有做别的事。
邬玥“”好像又被套路了,这招就是叫
以退为进?
简直是服了他。
两人留在家里五天,沈扶砚走过了邬玥长大的路线,心满意足了。
给他一种,他也参与过她成长的满足感。
只是,邬妈妈也嫌弃他们在家里秀恩爱,看得她一把年纪了还牙疼。
她暗示性极强的说,“玥妹,家里有我照顾,你们年轻人要忙工作忙学业就忙你们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