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砚是猜测,但是几年前的魏子轩就是个花花大少,换女人如换衣服一样勤快,出门肯定是左拥右抱,夜夜笙歌。
一直以来是没听过爆出玩出了“人命”的风流韵事,没有人抱着小孩上门要负责,可是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只要失误那么一两次,女方怀了孩子偷偷生下来,等事已成定局再上门,可比一开始被发现然后带去处理掉保险多了。
同样是圈子里的人,沈扶砚喜欢玩赛车是没有乱搞,可知道的并不少。
这个想法一提,邬玥居然意外的认为很合理,和她脑海里模糊的影子对上号了。
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得通为什么宁芷会有点芮芮的影子,真要是同父异母,有点相似之处也正常。
不过目前只是他们的猜测,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明,宁芷是魏子轩的女儿。
“好了姐姐,孩子的问题该操心也是魏子轩来操心,你不许为这些事劳累伤神。”沈扶砚驱动车离开,“我们去吃午饭。”
邬妈妈也不会和他们出来,沈扶砚已经定了饭叫人送过去了,准备妥帖。
电话还是填的邬玥,她亲自接的,也知道这件事,“我们去哪里吃。”
“我朋友推荐的一家饭店。”
沈扶砚去的是私人家宴。
现在都喜欢打着这个名头,不过这家店的装饰好,还有私密性很强的单间。
沈扶砚就要了单间。
他的心思很明显,等进去之后拉过门关好,继续了早上没有完成的大事。
邬玥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趁手他热烈的吻,嘴唇都要亲秃噜皮了,水润红肿。
而沈扶砚的技术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后面的无师自通,邬玥差点要当第一个被亲吻窒息晕倒的人,那也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