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长了瘤子,人过半百了都能差点晕,检查出来是良性的,这才放下心来。
邬玥也耐火,可是该训的,妈妈已经训过了,她这会儿也不会在讲。
“爸,要是再有下次,你们就搬去和我住。”她可不想父母报喜不报忧。
“那不行,我住家里习惯了。”邬爸爸连连摇头,这里有同事下棋,跑陌生的地方,他住不习惯。
那不是生病了就会想要孩子来看望来陪伴,邬妈妈叫邬玥回来,他也没制止。
可是见到人了,他又问,“你的工作忙不忙,突然回来,会不会耽误事。”
他是国家厂里的小主任,而邬妈妈自己做着小本生意,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算是小福安康,家里两套房。
以后就是两个女儿,一人一套。可大女儿自从和他们吵一架,说着要断绝关系之后几年了都没有回来家里一次。
夫妻俩整夜的想不通,他们怎么会养出一个为了爱情而不要父母妹妹的孩子。连家人都不信,而去信一个男人。
可是,当初的话说了那么绝,他们也拉不下这张老脸来和好,这一拖就是好几年。人生短暂,几年过去就是小半生了。
现在病倒下来,夫妻俩就想着缓和关系,无论怎样,孩子先回家了再说。
只是,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通过小女儿在中间传话了。
“不会耽误,老板人很好讲话,知道我是回来陪父母,给我开了很长的假期,还是带薪的。”邬玥说这话一点都不心虚,可不是嘛,她的老板是沈抚砚。
“没耽误就好。”邬妈妈切着水果,什么时候切成了一粒一粒也不知道,她踌躇着问,“玥妹,你姐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邬爸爸没有吭声,却也期待的看着邬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