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时间,“好了,我走了。”
沈抚砚恋恋不舍,却又没法跟随,“注意完全,回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我都比你大呢,当我是小孩子了。”邬玥好笑他的啰嗦。
本来是提前到的,两人说着话,磨磨蹭蹭好久,她已经是变成了后面的。
邬玥摆手,“真的走了。”
只是,见着沈抚砚还是一脸不舍,她回身走两步在他面前,踮起脚亲了一下沈抚砚的脸颊,在他傻愣愣的时候已经转身走了。
沈抚砚确实傻住了,摸了摸脸颊上还残留的香味和温度,只能看见邬玥的背影了。
他有点遗憾,一个吻太轻太快,还没有留下给他回味的记忆就消散了。
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想他想得厉害。
男大的年纪,身体也容易燥热啊。
邬玥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吻,让沈抚砚辗转反侧几天,夜里梦中都是她。
傍晚六点,她飞机落地,和沈抚砚报平安,同时也上了前往医院的滴车。
“妈,嗯,我已经到了,好……”
邬玥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医院走。
忽然,有个小孩拐个弯出来撞到她的腿上往后退了几步,怀里抱着水壶。
小孩子年纪不大,和芮芮一样,可是做事很麻利,有了穷人家孩子早当家的面相。
“小朋友,你没事吧。”邬玥弯下腰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