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什么羞羞事,实际上什么也没有。
邬玥拒绝他的黑锅,“是谁坏你心清楚,现在出去外面,谁还不说我和你有关系。”
生气不至于,沈抚砚也不是一开始上来就这样,而是拉近了关系,等熟稔之后才有小动作。
而很明显,这一招对吃软不吃硬的邬玥来说很管用。
真要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要占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嗯,姐姐说的对,我确实坏。”沈扶砚承认的倒是很快。
他嬉皮笑脸的,还越发凑近邬玥,他的睫毛浓密,眼睛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像花瓣做成的小星星,很好看,皮肤还白,五官俊美,他卖乖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
沈扶砚是一脸期待,声音说的蛊惑,“我那么坏,姐姐是不是要惩罚我才对?没关系,姐姐尽情的惩罚吧,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一百个愿意。”
他一声一声的“姐姐”两个字好似把自己在糖粒上滚一圈沾了甜味给她吃。
邬玥的脸颊发热,心跳加快了些。
两人的视线粘在一起就如煮沸腾的糖在冷却之后结成块却越发的黏腻,只要挪开一些就会拉成了断不开的糖丝。
沈扶砚像个小妖精,指尖落在了邬玥握着门把的手背轻轻划。
这一刻,邬玥的心尖就如有一根羽毛在扫,痒得她吞咽了一下,暧昧的灯光下男色确实诱人。
见她的眼神有了些迷离,沈扶砚勾起的嘴角是得逞笑意。
他吐着热气,如要把她盘进自己的盘丝洞,“姐姐想好对我的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