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的。”邬玥点头,她刚才一直在干饭。
就三个字回应,好像也不怎么好,邬玥又问一句,“裴同学还有其他想吃的菜?”
“没有。”裴兰鹤站起来,居高临下,垂眸看着邬玥,“走吧,去拿药。”
邬玥懵了一下。
反应过来裴兰鹤指的什么,她笑着摇头,“不用的,等一下就没事了”
只是在裴兰鹤不说话,就一直平静盯着她看的眼神之下,邬玥被他看得莫名的心虚了起来,说话就越发小声。
有种“我错了”这个反思。
好奇怪。
他没有生气,情绪很淡,也没有露出凶相,偏偏就是这样很淡的锐利,叫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见她心虚的小表情,裴兰鹤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笑意,快到他自己都没抓住。
他依旧是平淡说,“现在是支气管炎高发期,疏忽容易生病。”
邬玥沉默了两秒。
“好吧,去拿药。”
她想说不用,可这话说不出口,因为现在说话时声音还有点哑。
邬玥去和外公说了一声去向。
期间还打了两声喷嚏。
现在已经过了国庆,天气开始转冷,白天有太阳照暖,到了晚上刮风就冷。
她从舞蹈室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简单的短裙套装,露着笔直白皙的双腿。
只是这里空调还开着,吹的久了,她觉得有点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