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霍爷爷对他那么看好,这让邬玥很意外,要知道霍爷爷也是一个画界大师了。
而且见着外公和其他几个长辈对裴兰鹤不认识的态度,显然是霍爷爷新交的忘年交。
随后,霍爷爷也笑着解释说,“裴小友是我有一天出去遛狗,看见他在湖边采风,看见他画了一幅上佳的画认识。兰鹤,这几位都是退休的老师,你有学业问题,就尽管问。哦对了,小玥是老祝的孙女,你们还是一个学校的同学。”
裴兰鹤这个人看着清冷,却也不失礼貌,顺着霍爷爷的话一个个打了招呼,声音里有着少年人的清爽,也不失沉稳。
待看向邬玥,他眉眼平静,淡淡说,“邬同学,你好。”
邬玥也是这样回应,“裴同学,你好。”
随后他们也没话了,裴兰鹤投身在看画的世界里,他的见解和侃侃而谈吸引了一群长辈的注意力。
就连祝外公也是赞赏不已。
很难得的一个优秀后辈,面对被夸赞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在这个年纪是少见的。
邬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跳舞出汗也累,她早就饿了,吃的很香。
没一会儿,她身边坐下来了一个人,带来一阵不属于包厢里的冷香,好似天上银河里月光散发的香。
邬玥偏头看,是裴兰鹤。
“阿玥,兰鹤刚才在忙,是半道过来的也没吃东西,你们两个先吃。”霍爷爷抽空扭头说了一声,“我们几个老家伙已经吃饱了,你们随意。”
匆匆说着,他又投身在聊画的话题里面了。
雅间很大还漂亮,这里有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喝茶闲聊和吃饭是隔开。
避免宝贝画有沾上油渍的可能,霍爷爷他们是在屏风那一边在赏画,偶有聊天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