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两人在厨房,邬玥做了一碗长寿面,还放着两个鸡蛋,很普通的晚饭。
见着秦暨看着长寿面在怔愣,邬玥就把长寿面往他面前放,“吃吧,不是喊饿吗。哼,要是不吃完,可就没有下次机会了。”
她用的瓷碗很大。
其实,今天是秦暨的生辰之日,同时也是他母妃的忌日。福伯偷偷和她说的。
以往到了这一天,谁家都是欢声笑语的温馨欢庆新的一年,而王府死气沉沉。
可邬玥觉得,他需要告别过去,重获新生,带着他母亲的那一份新生,从黑暗走到光明之下生存。
知道了她的用意,秦暨的心里被柔软的爱意包裹着,灯光下的他轮廓柔和,眼神温柔,“我会吃完的,一滴都不剩。”
吃到最后,他捧起比脸大的碗,还真的不剩下一点。
堂堂一个摄政王如此不拘小节,忘记了吃饭的礼仪,若是让外人看见了真是闹了笑话。可现在也没外人,只有他们两个内人,不会有人看见的时候,没必要端着,自然是要怎么放松怎么来。
份量太足,秦暨吃的有点撑了。
两人牵着手在王府的后花园散步。
大年三十的夜色很美,家家户户挂的灯笼不会熄灭,亮到第二日天明。
秦暨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叹息。
邬玥抬头看他,“怎么?”
秦暨嘁眉,有些为难,“怎么办,还是有点撑。”
邬玥给了他一个白眼,“谁叫你真的吃光光,我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