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声音,故意搞怪,“然后半个化为厉鬼来找我,质问我,掐着我的脖子大声吼,‘邬玥啊,邬玥,你这个狠心绝情的女人,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
秦暨被她的话逗笑了,“你说的或许也会发生。”
“我死后是葬在皇陵,以你的轻功可以进去,只要你偶尔去看我一眼,陪我聊聊天,让我知道你过得好,我就不生气了。”
当然会吃醋,也会心酸,光是想想那副光景,秦暨现在就难受的不行。
可惜,谁让他福薄呢。
爱之惜之,便会盼望她好,再无其他了。
明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可就因为知道是真的,秦暨就是这样安排,听在邬玥耳朵里就带刺,扎在了她的心头。
刺很小,小到找不到存在感。扎入时一开始或许只是微微的刺痛,可等这根刺扎的久了,就会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疼。
邬玥的鼻头酸,眼睛也热还酸涩,她轻哼了声,“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这么大方了。”
在秦暨还想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之前,邬玥抬起头,手指压住了他的唇瓣,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吧你。世人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这绝世大祸害的命长着呢,还死不了。我给你吃的是解寒毒的解药,配合吃几个疗程就能活蹦乱跳了。”
这回反而是秦暨真切的露了诧异,他拿下了邬玥的手把玩,“解药?”
好几年前他有派人去查过寒毒如何解,神医都抓了几个,可惜,最后都是半成品,没有一点用处。
而秦暨也没有想要活久的念头,继尔也就放弃了寻找解药,什么时候毒发死了,那就什么时候办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