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待在邬玥身边,跟着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松弛,红狸也能缓解了心里头的压力,偷到一部分无忧无虑。
她的眼神饱含深意,邬玥抬眸,狐疑的往她身上瞅。这清透目光把红狸看的一阵心虚,她曲着手指挠了挠脸颊。
这自小没变的下意识反应肯定就是有问题了。邬玥起身,看着她,也戒备着,“你很少叫我师姐的。说吧,你是不是又在背后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要我背锅。”
喊师姐师妹,只是进入师门的顺序,并非按照年纪。论起来,红狸还要比她大上两岁。
而以前的红狸刚被师父带回去,就是一个话很少,眉眼里挂着心事的小屁孩,偏偏又傲气的很,从不喊她师姐。
在红狸眼中,大的那一个人才能喊师姐,而她的年龄要比邬玥大,自然是要紧闭嘴巴,只有在师父面前才会叫。
对此,邬玥也没在意,一个称呼而已。
后来在山里相处久熟悉了,红狸对她产生了依赖和信任,也露出了小霸王的本性,经常下山玩惹出麻烦,又怕被师父责罚,这时候就会乖乖喊师姐了。
所以,邬玥已经摸出了一套很熟悉的套路,只要红狸开口喊师姐,要么是心里有事,要么就是在外惹了大麻烦。
“是,是的是有件事在瞒着师姐。”红狸不敢看邬玥的心情,心慌也心虚达到了顶点,她手忙脚乱地摸了摸鼻子。
只是,她缓缓垂下脑袋,又久久没吭声。
静谧里带着愧疚的氛围是由她产生,也让邬玥知道了她此时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