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里面就算有天生大嗓门的话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就……像是知道秦暨在这里,故意说给秦暨听的表述。
邬玥偏头看他,而秦暨一脸平静,可越是这样,就越看不出来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些不痛不痒的话,确实影响不到他。要是因为那么点小事就被刺激到,他就不会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了。
邬玥摸着下巴猜测,“这些书生该不会都是七杀堂的人假扮的,过来转移视线的吧。”
绝大部分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天性。能在意尸体的,除了七杀堂之外,她目前想不到还能是谁。
而且书生要科考,寒窗苦
读多年,能不能走的远,是秦暨来决定的,就算真的有极个别好事者,真的看不惯如此行径而站出来突显自己的仗义,也不敢当场就议论皇家,重则是杀头的罪名。
秦暨没有否认她的猜测,“你看着像吗。”
“从气质上看,和七杀堂确实不像,但是人都会伪装的,而且江湖人有很多身份,有的小孩,你也不能放松警惕,兴许下一秒他就能要你的命。”邬玥也不确定,但她很肯定,秦暨一定知道是谁。
秦暨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把人搂到身边,邬玥站在一旁就只到他肩膀上去一些位置,被他这样罩着,本不是很娇小的人,这会儿是小鸟依人了起来。
“看,第二场好戏要登场了。”
他们站在城墙上,秦暨就如指挥天下的君王,邬玥顾不上嫌弃他们靠太近的热,已经顺着他的眼神去看即将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