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向了秦暨,不过秦暨无所谓,在他这个位置,耳边听到的不是忠言,都是虚伪的阿谀奉承,也或者骂他大逆不道的呵斥,要是一点小事都在意,他就不会在皇宫里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来,并且站在现在的位置。
秦暨垂眸,继续翻阅了一页书,都这样了他还能一心两用的看得进去,“这有什么,我喜好吃人的传闻比比皆是。”
他很有自知之明,这还真有不少。邬玥也略有耳闻,她就觉得好笑,说他喜好杀人还正确点,偏偏说什么吃人
只是,她看见了秦暨的脸色有些微变,很快速,邬玥还是发现了这片刻的不寻常。
因为他看这一页书的停顿比之前要久。这人的记忆力好,一目十行也能一个字不落的记住,不可能会看一页书都费劲。
同样,邬玥现在看着他的侧脸也有点久了,目光专注的欲言又止,这让秦暨想不知道都难。
秦暨看她,翘起嘴角,露出浅笑,“为何这样看着我。因为我的脸,你爱上我了?”
好看的人一直都知道自己好看,他也不例外,毕竟身为皇室之人,仪容仪表是要合乎规矩的到位。并且,他也不差钱在府中备上最好的镜子,还是能把自己的容貌看得清晰。
只是容颜也是枯骨,在皇宫里最不缺好看的身段和面容,而死在深宫,就是一具一具的尸体。秦暨见过太多了,他对皮囊并不在意,权力才是最好的皮囊。
普通也好,绝色也罢,这个人看起来看的顺眼就行。不过要是奇形怪状,那就另当别论。毕竟他的喜好很正常。
邬玥听着满头黑线,这话从秦暨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怪异。
“你也太自恋了。”邬玥嫌弃他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