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了。”她的心情郁闷。
很多事经不起深究,一旦撕开表面遮羞布,藏着的就是触目惊心的画面。
秦暨见她已经吃了两小半碗,算是饱了,也就没有再逼着吃下去。
“来人。”秦暨放下筷。
听闻,婢女端着茶水进来给主子净口,退下去后又换一批端着盆来洗手。
秦暨拿绢布为邬玥擦拭手上的水珠后再拿过润手的膏为她涂抹,散发着淡淡清香,凉凉的很舒服,邬玥好像闻到是一股薄荷味,可又有花香,在夏日很沁心。
“小猫就是小猫,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味。”秦暨掐了一下邬玥的脸颊,又得到一枚凶巴巴瞪眼,他都习惯了,甚至还品出了别的意味来,是他们打闹的情趣。
有过肌肤之亲了,到底是不同的。在外人眼中看,他们是没有做出别的亲昵举动,可是萦绕在彼此间的氛围会显得暧昧。
待为她一根根手指抹好润手的膏,指尖盈着淡淡粉红,润白细腻,秦暨接过婢女递来的一条鎏金云纹如意链为邬玥戴好在颈脖,做工极其精巧,不会显得人看起来沉重和压抑,反而是突显了娇俏与金贵,同他今日束发戴的黄金白玉发冠一个颜色。
秦暨摸了摸她的发间轻盈羽毛,就如在摸着小猫耳朵,他的眼里点缀笑意,“既然想出去玩,我今天就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他脱下昨天那身庄重威严的黑金玄衣,今天穿了身湛蓝色锦衣,一条白玉腰带,压下了君临天下的睥睨,更多的是皇家王爷的气度,相貌俊美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