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半路和主子说要去打理自己,没有净口,没有洗脸,带着一身的污垢就往主子面前凑,那真是失了规矩,遭人耻笑。
“坐。”秦暨拉过了邬玥的手,不过被她用力甩开了,他也没有生气,只是这回再拉时,秦暨稍微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腕。
这回,邬玥没能甩开,被秦暨拉去坐下来,就在他身边。
桌面已经摆好了早膳,宫廷御厨的手艺,色香味俱全,且还是早上宜补的食物,每一样都有来头,真是讲究。
屋内没有婢女布菜,秦暨亲自勺了一颗粉圆子放在邬玥的碗里,“若是不合胃口,就吩咐厨房撤下去,换上你爱吃的。”
只是见她对婢女是和颜悦色,有说有笑,对他就是不假辞色的气鼓鼓,秦暨也沉下了脸,却又忍住了。
“为何要生本王的气?”秦暨逼着邬玥看向他,这一刻,他的眼神很幽深,“你可知,本王对你已经是倾尽了所有的好脾气。”
在他身上有着“暴政”两个字并非说说而已,他踩过的尸体,手里沾染过的血,远远超乎了邬玥的想象。
就如金銮殿那金漆涂作的雕龙柱,为何这些年不用太监修补,还越发红艳了?只因在他掌权的十年来,很多大臣用死来威胁他撞上去染红的。
但是,他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对她做别的事。所以邬玥并不怕他爆发的骇人气息,不过也没有僵着脸色了,只是露了个假笑,“所以,我是不是该要和你说一声,草民谢过王爷开恩?”
可不是草民嘛。好听点就是江湖之人,难听点就是“流氓”,还混不上一声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