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眼中,主子就是这天下的君王,比皇上还有威严,她们连抬头看都不敢,生怕在主子面前失仪被责罚。
而邬姑娘不仅敢看,还能叫着王爷的名讳,王爷也纵着没有呵斥无礼,那岂不是说,邬姑娘比王爷还要厉害?定是了。玉晴昨夜可是见了王爷过来,对待邬姑娘很是珍重,她就是偷偷笑。
她也喜欢邬姑娘,若日后邬姑娘成为了王妃,她就跟着伺候,从大丫鬟,再到玉晴姑姑,今后就是玉晴嬷嬷。
玉晴可不想到了适配年龄就出府,若是要嫁人,就在府中的管事里选,没有心宜的男子就不嫁,一辈子守着王妃和今后的小主子,也能安享晚年。世道对女子苛刻,嫁人也不见得有几分好。
只是,这不过是她听到嫁娶之时脑海里的乱七八糟想法。何去何从,还要听今后的王妃娘娘安排,她无法做主。
玉晴为邬玥整理衣领,笑着说,“昨夜姑娘喝了药之后就睡着了。奴婢担心您会发夜热,就一直守着。三更时王爷才从书房忙好了过来,见到您睡着了,王爷守在床前静看您好一会儿才离去。”
她就没见过王爷对待一个姑娘这样。自然,从前也没有人敢靠近王爷。
纵然有世家官家千金青睐,只是王爷也不多理睬,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现下王爷有了亲近的姑娘,也不怪福伯开心。她想,王府里兴许很快就要有喜事了。
“这样”邬玥敛眉,搞不懂秦暨的想法。
由玉晴为她穿好了繁琐的衣服,邬玥坐在铜镜前,有个婢女半蹲着为她擦脸擦手,是宫廷秘制的养肤膏,价值连城。
昨夜打架,还是被群殴,邬玥一拳难敌四手,受了伤,手背上有一道划痕,婢女在涂的小心翼翼,这是能够祛疤的。
照着清晰的镜子见着玉晴拿梳子为她顺发,邬玥提了一句,“发髻要简单,不要复杂,也不要戴各种金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