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对他的叛变毫不意外,“你这狗腿子对象是麻溜的换了一个人。”
哎哟喂,这话真不中听,郝英俊摆手,懒洋洋的往后躺在摇椅,“听听您说的,您和王爷夫妻一体,就是同一个人。怎么能说换呢。”
邬玥皱眉,“夫妻一体?你在乱说什么。”
“咳,咳咳。”郝英俊立马爬起来,眼睛转溜一圈,然后笑着说,“我就是猜的。王爷还没有婚配,对你还有特殊对待,肯定是对你意思。今后进入王府,那不就是夫妻一体了嘛,我这是提前说。”
邬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为了口袋里那二两银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的事,别乱说。”
“真没有?”郝英俊啧啧两声,凑头过来一脸八卦,“感情我问你在王府里偷到了什么,凭我们过命的交情,你愣是没有告诉我,原来是偷了那么一大个绝世罕见的宝贝。哟嚯,天下就你一人能偷走了王爷的芳心呐~偷的好,偷的妙!”
邬玥被他这话给恶心到了,狠狠打了一个激灵。
她还想着找郝英俊讨论怎么逃出去,可是看他过得如鱼得水的自在,哪里有想走的样,邬玥放弃了,打算靠自己。
在她一脸深思的离开后,郝英俊坐起来,收起了嬉皮笑脸,摸着下巴,抛下了之前在城门掉下来,邬玥给他的铜钱。
这一次不同了,铜板坠在桌面先是直接立起来,然后转了一圈倒下,朝上一面也是好的,他终于放心了,抚着胸口,手脚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