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弱鸡不会武功,而且还恐高,刚才被暗卫抓着衣领提起来到乱飞,魂都要没了,没有当场呕吐已经是能忍。
“郝英俊,你怎么在这里?!”
邬玥惊讶地问,她刚迈出步要过去,马蹄声由远及近的来到了她面前。
只见是秦暨骑着一匹毛发油亮,四肢矫健的高大黑马。而他穿着一身玄衣,气宇轩昂,如俯瞰天下的君王。
秦暨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她,没有发病时,他的眼睛很黑,像一颗黑曜石,深邃又像能够吸走人灵魂坠入深渊,看进去,一片空洞黑暗,叫人心生恐惧。
“”邬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脑筋急转弯的考虑怎么逃走,发现没戏,周围都是暗卫。
她刚才打了七个,现在已经累的不行,是没有办法从一群暗卫手中逃出去的。
而刚才那个七杀堂的面具人已经被暗卫解决了,拎着尸体来到秦暨面前。
面具是被他一剑劈开,所以这人的脸上有一道自脑门到下巴的血痕,还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差点被分成两半。
暗卫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举过脑袋,“王爷,此人口齿藏有巨毒,已服毒自尽。”
他们知道是江湖上的势力,不过这七杀堂能够躲开朝廷的剿杀,窝点藏的严实,背后自然也有朝廷的人掩护。若是带活口回去,就是一个逼问的途径。
秦暨冷漠的说,“命人把尸体挂在城门口七天。”
如此残暴的行径,却无法否认,是最有力的震慑。一旦暴怒或者恐惧,藏在暗潮之下的老鼠就会忍不住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