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吓死了,差点就要英年早逝。
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破旧道袍,盘着头发插有一根木簪,贴了胡须,背着一个斜挎的布袋子,手里拿着算命幡还写有“乐知天命故不忧”这七个字,还拿着一个拂尘,装的还挺像。
郝英俊不怕被揍,还舔着脸去问,“姑奶奶,昨晚有没有成功?传闻王府里连野草都是珍贵的草药,遍地宝贝,随便拿出一样出来,我们就都发财了。”
他的两根手指互相搓着,是数银票的手势,配上贴的胡须没有贴稳,垂挂了一半,他又给粘回去,笑的一脸猥琐。
邬玥抱着双手,斜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道路是曲折了点,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反正玉佩已经拿到手了。
“哎哟,那肯定成了!”郝英俊的眼睛发亮,伸出大拇指,拍马屁的好话张口就来,“要论还有谁能够在摄政王府来去自如,我想当今世上也就姑奶奶一人,当真是在世神偷!江湖无人能及!”
邬玥微抬了下巴,算是应下了他的奉承。
“姑奶奶,您看”郝英俊搓着手指头暗示,可是见邬玥不语,他就开始大倒苦水,“您有所不知啊,这京都什么都贵,吃的贵住的也贵,人还精,这几天我就没混到一个子儿。老本都要花光了,只能眼巴巴的等着姑奶奶您接济。”
“少给我来这个假话,谁人不知道你铁公鸡一个。还花老本?真要你花钱,就是要你的命。你没钱了往街上一趟,轻松讹人八两八,又足够你潇洒好几天了。”邬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