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七也没兴致继续说了,他在低头寻找,“别嚎了,你们有看见我的红绳吗?”
他自小就戴在手腕,可是今天出去回来之后没留意,刚才他下意识的摸手腕,发现空荡荡的,才知道弄丢了。
知道这东西对陈七很重要,至于多重要也不知道,小时候戴到大的肯定是有感情了。
舍友跟着一起找,只是,他们连角落都翻了个遍,也没见红绳,厕所沟沟都掏了。
他们疑惑说,“该不会是今天落在景区了吧。我们去游泳的时候换衣服,可能就在那时掉的。红绳没重量,掉了你也不知道。”
见着陈七皱眉,有着愁容,他们安慰说,“该找见的总会见,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一趟。景区有负责人打扫,要是发现游客落下了东西,肯定会收起来放着,等失主去认领。”
他们去的是大景区,管理到位。而且一条红绳,在外人眼中就不是贵重之物,不值钱,也没人会捡到了自己用。
陈七揉了揉额头,“只能这样了。”
天一亮就出发了。
大学里有车的话是能开车进学校。
邬玥的一个舍友是本地人,家里有钱,成年后有驾照,车库里就安排了有几辆车。
这几天她们出去玩都是她当司机。
本来打算放假还有两天就在宿舍休息,出去吃个饭就行,可昨晚邬玥说故事时发现,她不知道把谁的红绳带回来了。
如果只是一条普通的绳子也没什么,只是,这红绳的编织很精巧,而且上面挂着一颗看起来奇怪又昂贵的黑色石头,刻有看不懂的符文,这一看就是有主的,并且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