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的心情很好,介绍时,他的表情柔和,看向邬玥的眼神带着浅笑,“我妻子,姓邬。”
还真应了那句话,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自己的。他也认为就是如此。
年轻男人惊讶,陈大师结婚了?!
邬玥“”
她要是反驳说她是师父,好像更奇怪了。
年轻男人很上道,立马笑着开口,“邬夫人,您好,我叫温平,您和陈大师一样叫我小温就好了。”
既然是陈大师的妻子,那肯定要给出最高的敬重。
邬玥顺着点头,“小温。”
“陈大师,邬夫人,请上车。”温平亲自打开车门。
在别人面前他是温家大少爷,可是在高人面前,他自然是要有点眼力。
邬玥不知道这趟陈七下山是要去做什么,神神秘秘的,好像要谋划什么大事。
坐在车里听着温平和陈七说的消息,是什么五金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洞之类。
她想,陈七肯定不会平白无故下山过去,应该是那边有他调查很久想要的东西。
等他们绕几圈下了山,再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前后跟着好几辆,把他们护在中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五金山。
那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城市下的一个小镇,然后再开往山坳坳里的小村子,光是路程就能够花上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