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动静,又如婴儿在啼哭。
“嗬,嗬”
陈七的大脑一片混沌,意识在溃散,双眼无神空洞。
他如木偶般僵硬行动,可又不失灵活,指的是四肢灵活,速度上和鬼
婴能够相提并论。
陈七手里拿着刚才砍桃木的刀,他转着呆滞僵硬的脑袋,大脑被吞噬,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要砍死鬼婴。
一个是被完全控制炼制的死物,一个是人化成的灵物傀儡,陈七偶尔冒出来的清醒意识让他占据上风。
眼看再这样下去他们还会吃亏,干瘦老人面孔阴狠,“去,去毁掉他的木偶!”
自然是叫鬼婴去。
这种诡异莫测的手段,霍先科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动手,并非要护全他们的性命,而是他是要自保,避免有突发情况。
陈七这个办法是有用,可他太过稚嫩了,踏上这行的时间也太短,鬼婴找到了机会要去破坏控制着陈七的木偶。
不过邬玥还在,她还有一口气,并没死透。
见鬼婴要过来破坏陈七的木偶,她立马翻身过去挡下来,可力不及,邬玥被掐住了脖子。
兴头上的鬼婴不听命令,它大笑怪叫着拧断了邬玥的脖子。
陈七来迟了一瞬,只能接住邬月如薄纸掉落的身体,呕出的鲜血溅在他脸上,湿热的温度唤回了他的一丝理智。
“师父”陈七抱着她的手在颤抖,充红的双眸流下了血泪。
可邬玥死了,再也不会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