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黄鼠狼一声尖叫在回响,它消失了,白雾散去,被挡住的晨光倾泻而下,拨开了明亮。
而陈七眼前一黑,身子摇晃,往前倒去。
没掉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师师父”
知道是邬玥,陈七露出了傻笑,放心昏迷了。
等再次醒来,他是趴在桌子上。
而邬玥手里拿着一杯绿豆沙,冰的,杯子表面在流着水,往他脸上贴。
陈七被冻的一个哆嗦,而邬玥也没藏着掖着,坐在一边喝了她的那一杯。
他也没生气,立马坐起来,语气依赖里带着喜悦,一连串问,“师父,你回来了,刚才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
说到后面那句,他就是担忧紧张和害怕,是在害怕邬玥丢下他一个人离开了。
邬玥简单解释,“解决了几个跟踪的小老鼠。”
她咬着吸管,目光落在陈七脸上打量,而陈七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
陈七反手摸了摸脸,不安的问,“师父,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难道他毁容了?没有吧,也没感觉到有伤口在疼痛阿。
邬玥问,“你刚才碰见了什么。”
陈七自然不会有隐瞒,将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来。
而听的邬玥嘴角一抽,表情是难以言说。
“我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它既然问我讨封,那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向它讨封吧。而且一个精怪奉我为神,那我不是比它更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