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点头,脸色肃然,“邬姑娘能答应教我,是我的荣幸,我会努力学的!”
这不止是为了自己,还是因为爷爷的付出,以及……他也不想遇到危险只能站在邬玥身后被保护,他想要和她一起并肩。不过这小心思,陈七老老实实藏着。
“你自己先看书,有什么不懂的明天再问我。这是你们陈家的东西,你爷爷寄存在我这里多年,现在交还给你。”
邬玥放下一本陈旧淡黄的书,还有一把破旧生锈,却又能看得出锋利的剪刀。
都是扎纸匠的宝贝,陈家传下来十几代人,就说这剪刀,也是有了灵气。
“邬……”陈七有好多话想说,可邬玥已经站起来了,“我的房间在哪里?”
陈七把书和剪刀收起,“这边走。”
家里的房间不多,爷爷还在的时候有打扫干净,陈七简单铺好就能睡了。
不过陈七带去的房间布置挺好的,他打开门,回头看向邬玥,但是莫名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陈七的眼神飘忽解释。
“那个…因为家里一直都是只有我和爷爷住,客房简陋,什么都没有,就一张木板床。你…师父,你就睡在我的房间。”
邬玥疑惑的嗯了一声,“师父?”
陈七干巴巴的解释,他也是脱口而出,“我是觉得叫邬姑娘那也太生疏了。而且您愿意教我本事,怎么说也是我的师父……”
见邬玥沉默,他也紧张,立马改口,“您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邬玥小幅度摇头,“无妨,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