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警惕,肌肉鼓起,盯着她在问,“四祖婆,你是人,还是鬼。”
“看你这孩子,还是个读书人,那么大年纪了还是不会说话,和你爷爷一个样。”
“我当然是人。怎么,你就这么盼着四祖婆快点走了?”
四祖婆拄着拐杖,脸上扬着诡异笑容,一步步朝陈七走去。
“靠!你这鬼东西!”
陈七知道她都不对劲了,转身要跑。
可是他刚转身走两步,'四祖婆'已经出现在拦着了看,很眼熟的诡异姿态。
有种他小时候看见爷爷扎的纸人。
不联想还好,只要联想到这里,陈七就是汗毛竖起。莫非纸人真活了?
四祖婆依旧是慈爱笑着,“阿七,老婆子我也好久没见你了,走那么急做什么。”
陈七以为自己会很慌乱,可这一刻,意外的是,他还能淡定的问,“你想做什么,我爷爷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然而他这句话就触怒到了四祖婆。
她的脸立马拉长,像个要吃人的恶鬼,拐杖剁着地面咚咚响。
“陈老匠该死!”
“他一个扎纸匠,我千求万求也不肯帮我点睛,还把我困在这里,他该死!”
四祖婆先是恼怒,然后举起手和拐杖,笑得猖獗,“哈哈哈哈,现在他死了,没想到吧,他一直保护的孙子还回来了!二十二年,二十二年啊!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陈七皱着眉,不懂这话的意思。
但是他隐隐有猜测,爷爷的死,或许和这个“鬼”说的保护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