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七找到了手电筒。
洗澡房在后院,他特地去和邬玥说了一声要出去,不过很快就回来。
听着邬玥懒懒的嗯了声回应,陈七这才出门。
手电筒发出的一束灯逼退了黑暗,形成了一个光圈。
雨雾天,月亮被乌云遮住,周围黑暗,唯有手电筒发出的亮光。
地面湿滑,见四祖婆拄着拐杖,好几次要摔倒了,陈七去搀扶她的手臂。
这一瞬间,他觉得有点怪异,可也没有深想。
四祖婆的房子在另一边,走路过去需要十分钟左右,而老人家走得慢,硬是走了二十来分。
房子没有人气就会灰败,就算是有老人住也一样。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鬼屋。
而且这里背着月光,唯一的亮色就是屋檐下挂着的一盏灯,风吹来忽明忽暗,阴森阵阵。
陈七感觉到了不安。
不过来都来了,他已经把四祖婆送到了家门前。
四祖婆掏出了钥匙,手指抖啊抖的打开了锁。
咯吱一声,老旧的门被推开。
她回过身,看着陈七在笑,“阿七,进来啊。四祖婆家里破,你不上你家干净,别嫌弃。”
陈七跟在她身后,“怎么会嫌弃。”
在他跨过门槛进去之后,那扇老旧的门又咯吱了一声自己关紧。
陈七僵在了原地。
他回身看,忽然觉得不对,他一扭头,就见四祖婆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红蜡烛,脸也在他面前放大。
那是一张苍老的,露出诡异笑容的脸,烛光照亮之下,眼睛也浑浊的像是假的一样没有亮色,只有皮子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