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话没得到回应,车依旧在前进,车里也很安静,其他人不吭声。
陈七一开始没当回事,只想着大家是坐车坐累了懒得说话。可他往后靠要继续打瞌睡时瞬间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眉尖下压,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面包车是七人座,不过在村里也没交警检查,往常拉客都是十个往上走。
陈七还记得,他坐大巴回来下车后在路口等车时已经天色暗沉,六点多。
那时候就他一个人等车。
面包车来,他上车,他明明白白看见开车的就是三叔,且车上连带着司机就是五个人,他上来了,那就是六个。
当时他很累,看见是熟人,也没多注意就上车了,屁股坐下,包一放,开始犯困打瞌睡,为了赶飞机,他五点就起。
而毕业了,这几天和舍友搞个毕业聚餐也是玩到很晚,睡眠严重不足。
当时前面有人坐,陈七提包弯腰往坐在后面一排去,而后面就他一个人。
陈七坐直了身子,他往前看,乘客有男有女,而不对劲的是不应该那么安静。
别人他不了解,但是村里人几乎都见过面,坐在车里肯定会各种闲聊。
而且,陈七看了眼手机,昏暗的车内,屏幕亮光刺眼,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了。
往常回家,两个小时就能到,现在开了快四个小时还在开,期间没停过,车里的人也没有一个下车,这不正常。
外面漆黑的夜晚如泼墨,车内外唯一的亮光就是车前车后的车灯,还烂了,忽明忽暗。
意识到问题所在,陈七的头皮发麻,他沉了沉呼吸,提起包,可车内空间窄小,头撞车顶,腰要弯成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