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占有欲和骆斳又不太像,她那样的更像是病态的依赖,把顾言当成一件物品,认为顾言是她的归属物,谁也接触不得,情绪并不稳定,随时都能爆发,陷入一个无法走出来的极端里面。
而骆斳的占有,并不会让邬玥感到不适,而是他的一种单纯直白又热烈的爱意。他更渴望的是让她去占有他,这样的方式就表示她也在对他用感情,她的占有,才可以缓解他的分离焦虑症。
“我没有做什么啊,就是把顾言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相片发给了他的青梅看。”骆斳摊开手,说的一脸无辜,“我是在帮她认清人。不过明知道顾言不喜欢她,还是个非良人,她还要往火里跳,我也没有办法。”
邬玥摸着下巴深思,“顾言排斥她,但是现在还乖乖的结婚了。这个火坑,应该是顾言被推着往下跳才对吧。”
以骆斳的为人,她并不认为会让顾言真的好过,会让他们强强联手。
“哈哈哈哈,草莓姐姐真聪明。总之,顾言现在只能全听他的小青梅,往后的日子可不轻松。”骆斳当然没有说具体的细节,但是他也真没做什么,只要顾言的青梅足够发狂,那就能够把事情办好。
邬玥还挺好奇的,她追问为什么这样说。骆斳就贴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邬玥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看不出来啊,顾言的青梅病怏怏的很娇弱,没想到居然有这个扭曲的闺房癖好,怪不得顾言排斥她,然后邬玥又笑了。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好了,那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值得草莓姐姐浪费心神。”骆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捧着邬玥的脸去亲,眼神深邃,声音渐渐沙哑,“长夜漫漫,我们还有更好玩的事值得继续完成。”
他加重了“好玩”这两个字,他们本就穿着睡衣,随着他的小动作在挑逗,邬玥的睡衣很快就松松垮垮的半落,白皙光滑的露着还没消的暧昧红印,很是糜乱。
邬玥怕了他的好体力,扭着腰却没能逃离,“骆斳,要节制,要注意身体健康。”
“这几天你在忙,我不敢做什么,就节制好几天了。我的身体很健康,邬玥姐姐不用担心,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