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脸太过俊美,即便是有这样的疯子表情,依旧很好看,像病娇男。
就如昏暗的剧院在看歌剧局舞台,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坐在观众席,呆呆看着表演者在极尽的释放本性所带来的震撼。
“…你在笑什么?这话很好笑吗。”邬玥不太理解他的反应,也就实诚地问。
骆斳还在断断续续笑着,他控制自己停下来,擦了擦眼角泪花,还噗嗤的笑了。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草莓姐姐为什么没有离开,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又为什么过去了三天才和我提起。”
骆斳忽然抓紧了邬玥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抱着,他低下头,四目相对之下能够看见他漆黑的瞳孔里有着执拗的偏执。
他一连追问,想要知道答案。
邬玥抿着唇角,给了骆斳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忘记了。在学校回来后要忙的事情太多,周老师还是布置很多课题,难度有所提升,我脑子的余量不是用来记这种小事的。”
看得出来她说的实诚,不是撒谎。还真就是忘记了,也就是说,顾言这个人在她心中没有占比,远远没有骆斳重要。
也能知道,她对他的信任足以支撑她去排除外面的人在挑拨是非的干扰。
她是一个具有分辨能力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