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斳也会在家里陪着她,他们偶尔出去打球运动,或者前往马场骑马游玩。总之,可以说除了上厕所,形影不离年
他真的太粘人了。烦倒不至于,就是有时候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谈恋爱之前也看不出啊,长着一副“我一点也不缺女朋友”的样,可像是有分离焦虑症…
对了,分离焦虑症。
邬玥想到这个情况,她做题的笔停顿,放置久了,笔尖下墨水聚成一点。
而毫无意外,骆斳就坐在她的身边写词作曲,时不时托脸腮看着她傻笑。
她是他的灵感来源。这几天的骆斳很高产,新歌有了三首,他不唱,而是给“安俊希”专写的风格,就当是作为姑父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还有一首乐队唱的。
骆斳时刻留意邬玥的动静,要是她累了饿了渴了,他第一时间能准备好。
作为一个同样是聪明人,骆斳自然也是有好成绩。可是,他确实不擅长邬玥的领域,那密密麻麻的数字运算堪比计算机,简直就是智商碾压的具体表现之一。
他也是个慕强的人。每当看见邬玥对着晦涩难懂的深奥题目侃侃而谈,他就是两眼放光,爱意一天比一天要深。
现在他就在撑着脸颊,盯着邬玥认真的侧脸傻笑。见到她停笔了,还颦眉深思好像很纠结的模样,陷入了困境。
骆斳就问,“怎么了?是周老师出的题目太难,还是你有了新的思路还没搞定?”
邬玥偏头看他,明亮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有一件事想说,但是,又在纠结要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