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对狐狸耳朵,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及腰的白色头发,红色古风衣袍松松垮垮,胸膛已经敞露到了腹部,而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链子,连接到了下面,珠子在腰带以下若隐若现,男色迷人。
如此,他媚眼如钩,缠绵如蜘蛛丝般将邬玥的情丝勾住,叫她无处躲藏。
天生的狐媚子相。
邬玥看愣了神,兴奋在攀升,面颊开始发烫,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的好。
因为处处都好看,处处都散发着在勾引她的情愫,也确实,是她喜欢的。
见她被迷倒的反应,流露出了“想吃掉”的眼神,骆斳的目的达到了,他勾起嫣红唇角,弯下腰贴在了她耳侧,湿濡舌尖舔过她的耳垂,气息很热,声音更媚了,“主人喜欢吗,喜欢的话,就请随意享用吧,只要主人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哦。~”
耳垂是邬玥的敏感点,她的身体轻轻发颤,吞咽了一下,眼神开始迷离。
被他抓着的手,带去勾住了他脖子上的珍珠链,松垮衣袍从肩膀滑落,链子连带着腰腹衣服,随着他呼吸起伏,还会在腹肌上滚动,好一副“美食”盛宴。
“主人,好喜欢主人摸我…求主人再给我多一点…”骆斳靠着邬玥的肩头,面色潮红,双手游走在邬玥的后背,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颈侧,锁骨…呼吸越发低沉。
好爱好爱草莓姐姐,爱她,也爱在她身上留的草莓印子,是他们的专属标记。
“…好”邬玥摸着他的耳朵,尾巴,她低下头咬了一口在骆斳的锁骨,再往下而去,他笑着昂起头,表情是舒服的满足。
他放浪的呻~吟,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