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总和我说骆斳的秘密,就是要讲这些诋毁他的话吗。”邬玥勾起了唇角,落在顾言身上的目光在上下打量。
把顾言看的浑身不在,那双清澈的眸子好似要看透他内心的阴暗想法,他特意微微偏过
视线避开了邬玥的目光。
邬玥嗤笑了声,她依旧是平静温婉的知性,云淡风轻下却是有着无形的气场。
她轻嘲的说,“顾总,你口口声声说骆斳有病,那你呢,你有好好照镜子看过自己吗。”
顾言错愕,一时间没理解意思,“什么?”
“自负过头也是一种病。”邬玥是比他还要诚恳的建议,很善良的口吻,“我想你需要去医院拿点药压制一下你的自负心。”
“而且比起有时间在这里关心我,与其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你的青梅,好像对你有很强的占有欲。顾总还真是天生的大忙人,能够左右逢源的应付。”
她说完,还给了一个“同情”眼神就走了,徒留顾言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可以滴墨水了。
确实,比起很稳定的骆斳,他身边的人才是定时炸弹,哪里来的脸“关心”她。
顾言皱眉,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还起了反作用。
可是这时,正心烦之际,胡月雅的电话那么巧又打进来了,他不想接听,可是又要在顾家面前低头,还是接了。
“言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好想你。”她一开口就带来无形的窒息感。
顾言揉着眉心,疲惫应付,又不得不应付,“在外面,我在和朋友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