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回家去了,那边安以乐刚结束一场完美演出,累的不行,后面就是她作为乐队新人的出道之路,有很多行程安排,一点也不轻松,而且还有庆功宴要办。
小姑姑拒绝了,安以乐可惜,但也没有多余精力投入,经纪人拉着她去说话。
和她说有个小品牌的广告,目前是考虑让她去代言,这让安以乐很紧张。
而骆斳就不行了,他捧着手机,气鼓鼓的心情很不好,表现在脸上就是很冷漠,没人敢坐在他身边,自动远离。
庆功宴热闹,不过也没安排夜间暧昧的酒局,只是他们几个人闲聊休息。
安以乐喝了几杯,酒是冷的,喝下去浑身激灵,不过她觉得,对比之下还是队长更冷。她戳了戳言喻之的手臂,凑头去问,“言哥,谁惹队长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言喻之看了眼在一旁独自生闷气的骆斳,目光收回落在了安以乐的脸上,他的神情一顿,嘴角勾起温柔弧度,“队长的脾气就这样,但人不坏,你不用害怕,相处久了就知道的。”
“嗯嗯。”安以乐胡乱点头,她尽量适应。
晋栩有几个圈内朋友来看演唱会,他去招待了。
半夜一点的时候骆斳也走了,只剩下安以乐和言喻之,安以乐开心,心里的重担卸去,她没有辜负哥哥的嘱托帮他守护了梦想,贪多几杯,人喝的迷迷糊糊,脑袋啪嗒一声,她倒头就瞌睡。
“安俊希,安俊希…”言喻之叫了几声也没把人叫醒,还睡的更香了。
经纪人回来看到,他也忙,让言喻之把人带回去,然后接了电话又去忙碌了。
言喻之无法,他将人扶起来,可是醉鬼不会好好配合的,在乱动,导致了他又发现了异样,这会也是更加肯定了猜想。
“你……”言喻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