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不去医院,我去拿退烧药给你吃。”应该是刚才洗冷水澡着凉了,邬玥挣脱他的手,起身去找来医药箱。
等她打一杯水,把半哄着把药喂给骆斳吃下去,折腾下来已经要十二点。
骆斳吃了药还在迷糊中,她费力地拉起来,拖着把人送回了房间,可是担心半夜又发烧,邬玥还是守在了床前。
半夜还
真又烧了一次。
邬玥困的不行,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懂。
只知道她醒来时,被一条手臂禁锢着腰无法动弹,人也被圈在了宽阔的怀里。
邬玥愣神了几秒,待她的大脑清醒,发现自己是趴在骆斳的怀里,抬起头,就能看见他那张俊美漂亮的脸蛋。
这个姿势太暧昧,邬玥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她想要坐起来,可骆斳的手臂又回来了,还翻了个身在趴着睡。
“唔草莓姐姐”
他的脑袋就枕在邬玥头边,骆斳呼出的气体温热,耳边能听见他的呢喃,以及依恋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秀发。
厚重窗帘挡住了清晨的光,室内并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