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幅秀色可餐的美景,邬玥并没有看见,她在低头研究架子鼓,听见骆斳说开始,她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后背有一股包围气息,淡淡冷香,是骆斳站在她身后弯下了腰。
两人靠的很近,他在耐心的为她讲解架子鼓,张开手去解释,就如在从身后将她包裹着环抱,邬玥有些不太自在男性荷尔蒙气息,但是动的话就会磨蹭到骆斳的胸膛,甚至下巴,这样反而更不好了。
而且这也是在教学,骆斳说的认真,并没有留意到这点,她作为好学者反而分心的去提醒,好像是故意行为。
毕竟他们也没做什么,简单教学罢了,也没有肢体触碰,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
邬玥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小事给晃走,很快就忽略掉骆斳得寸进尺的贴近,沉浸在他的教学里。
他也不愧是厉害的音乐人,对乐器是真懂,也知道怎么教,而邬玥本身有着弹钢琴的经验存在,她上手学的很快。
虽然琴和鼓不一样,可是音律总体是相通的,她也不笨,基本一点就通。
“草莓姐姐好聪明!姐姐要是进军音乐界,现在我都要尊称您是前辈了,姐姐肯定能够获得国际巨星的成就。”骆斳不吝啬他的夸奖,眼睛亮晶晶的,好话一箩筐出来,满眼都是真挚的崇拜。
他说的也太夸张了,邬玥听着都不好意思,不过好话谁都喜欢听,她全当骆斳是在逗她开心了。
邬玥也不是沉闷的人,她摸着下巴,说的煞有其事,略微感慨,“看来我不涉足这个行业,反而给很多人创造成功的机会,做了一件很有功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