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邬玥是相信了,挂起来的二胡都有。
“草莓姐姐愿意和我一起过来看望这些要落了灰尘,很孤单的乐器,才是我的荣幸。”骆斳走过来,略微站在邬玥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我给草莓姐姐介绍他们。”
他只是很轻的握着,并没有失礼的在非礼行为,邬玥也就没有挣开,顺着他的力道走,“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草莓姐姐不喜欢这个称呼吗?对不起,怪我不好,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就这样一直叫。给别人取外号,确实很不礼貌。”骆斳垂眸,唇角都下弯了弧度。
艺术家都是容易敏感吗?他的情绪起伏可真快。
邬玥摇头,耐心解释,“没有的责怪你是不礼貌的意思,这也不是什么难听的外号。我只是说,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草莓姐姐真好。”骆斳又高兴起来,眉飞色舞的有些骄傲,“草莓姐姐是我的专属称呼,只有我能叫,别人不会叫。我以后都叫草莓姐
姐,好不好。我想要特殊的独一无二的,不想和别人一样。”
联系方式上他备注的就是草莓姐姐。这样,他就会在告诉自己,他对邬玥也是特殊的,不是他单个人这样想。
邬玥可不懂他内心的想法,只是在想着,到底还是年纪小呢,像个小孩子一样就喜欢有着“我有你没有”的得意和炫耀。
“可以,你想怎么叫都行。”邬玥没有反对。
她作为长辈,没必要揪着一点小事不放。
骆斳眼神得意,高高翘起嘴角,叫什么都行,以后他就再换一个新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