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还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他父亲的腿上看着决策经济发展提案的文件,那决定命脉的落章,是他的玩具。
等邬玥上车后,程聿并没有表现出知道真相的愤怒,而是很正常,打着方向盘说,“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他的朋友,自然是几个玩的还行的圈里人,传说中的f4另外三个,平常很少出现在学校,每个人都有家业要忙。
他们又不是三岁,已经二十左右的年纪,怎么可能会幼稚。厉害点的已经铲除异己,继承家业,而不是还在说历练。
也就知道程聿出事了,并且还失忆之后才会难得聚在一起。
“这不好吧,我们才刚认识。”邬玥不太愿意接触,不是害怕,而是接触程聿身边的人越多,今后她想离开就更难。
程聿勾唇笑着,眼神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的森冷,说话却很平静,“才认识又怎么样,你是我的人,他们就要给我牢牢记着。”
他有点不对劲。邬玥偏头看他,却又看不出来什么,“程聿,你身体不舒服吗?”
程聿挑了下眉,“你是在关心我?太难得了,你不是想要远离我吗,还会关心我,今天的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
这下邬玥确定了,程聿就是心情不好,在阴阳怪气她,而且还是她得罪了他。
可她什么时候得罪了?昨晚可是让他抱了还亲了,她都没有生气,他哪来的脸发脾气。
“看来我的关心会让你生气。那你就自我调节吧程聿。”
邬玥闭眼,靠着背靠假寐,早上是满课的,她也会累,又不是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