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程先生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应该是程聿母亲的去世有隐情。

程先生说，“从那以后，程聿就变了。变成一个让我很头疼，却又舍不得管教的孩子。但程家会他兜底，他只管恣意。”

在国内要讲规矩，他都是跑到国外去疯，那是在国际上无人管理的灰色地带。没有法律，没有人性，只有黑暗。

“他这个性子，说实在的，曾经的我也很担心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把自己玩死。”

程先生是真头疼，他捏了捏眉心。

“后来让我诧异的是，程聿居然谈恋爱了，然后变得很乖顺，像收起了爪子的狼。在此之前，我真不知道程聿还

会有爱人的能力。当然，我们也没有，自然也就教不会他拥有。”

程聿完美继承了程家的疯子行径，却又很痴情，可当两者结合，被他爱上的人就要吃苦了。

程先生说的很郑重，“你改变了他，邬小姐，我很感激你对你程聿的影响。”

邬玥垂眸，“这也没什么，程先生说的太严重了。”

程先生轻声叹气，“我能理解你想离开程聿的心，他本就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靠吸食你的阳光才能存活。时间一久，你会感到疲倦也正常。作为父亲，我是要站在他那一边，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也没说的那么严重，可邬玥也不想解释太多，她沉默着，就代表默认这个说法。

忽然眼前递来一张支票，邬玥看了看，又看向程先生。

“这是报答，这半年来你把程聿变得很好，也是报答你把他找回来。还请邬小姐一定要收下。”程先生说的“请”字，可语气是不容反驳。

邬玥沉默几秒，她收下了。

“程先生，有关我的一切，就劳烦你们帮我在程聿的生活里抹除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