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醒来，她闻到了程聿身上有淡淡的尼古丁味，

他的表情也不太对劲。

邬玥知道他的，程聿这个人向来唯我独尊，除了不乱搞男女关系，不是因为性格单纯，只因他不感兴趣，而其他的事，他都会做，特别疯狂的一个人。

他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像是在寻求一种激烈的，畅快的死亡方式。

这样的性格，并没有在书里有描述。也是他们谈了之后，邬玥才发现的。

后面和她谈恋爱之后才慢慢收敛寻求对外的解脱，变成在她身上寻求灵魂休息处，也很粘人，占有欲非常强。

他一度想要把邬玥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能够看见的地方，让邬玥的眼神不会落在其他人身上，永远的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曾经他就问过邬玥，喜欢什么样的海岛，往后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他在试探。

只是他没有表现的明显，并且在很好的控制着，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邬玥就知道，他的心理有问题。但这是一道伤疤，她不会去揭开撒盐。

现在能让他露出这个没有藏住的情绪，那就是发生不好的事了。

“怎么欲言又止的？”邬玥直接问出来。

“阿玥真聪明。”程聿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将人在身后抱在怀里，他把脑袋靠在邬玥的肩膀上，宽阔的背能将邬玥遮挡着不见一丝。

在邬玥没看见的角度，他眼神晦暗，收紧双臂，“没什么事，只是我要离开几天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心里难受。”

他已经是沉溺在深海里要溺死的孤独者，抓到了上岸的浮萍，就不会再放手。

可是，总有脏东西来打扰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