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卿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但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你……身子可好些了?”他低声问,试图找一个安全的话题。
“嗯,多谢殿下挂心,头痛轻多了,”沈知微懒懒应道,睁开眼,看向他浸在水中的墨发,,“只是依旧什么都想不起。”
那发丝如水藻般散开,看着便觉得手感不错,于是她往他的方向挪了几寸。
沈知微的指尖缠绕着那缕湿透的墨发,触感比想象中更凉滑,像上好的丝绸浸了水。她并未用力,只是松松地绕着,指尖偶尔蹭到他颈后微湿的皮肤。
萧望卿的背脊猛地一僵,他依旧没有回头,但沈知微能清晰地看到他耳根那抹红迅速蔓延,染红了整个耳廓,甚至向下蔓延到颈侧。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后颈泛起细微的颤栗:“……夫人?”
沈知微没有应声,指尖顺着发丝的走向,轻轻滑到他肩胛骨中央的位置。那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随着她的触碰微微颤抖。
此情此景,面对这样一个看似冷硬实则青涩得惊人的夫君。
见色起意也是人之常情。
她向前又挪了半步,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胸口,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令人有些眩晕。
“夫君似乎很紧张?”她开口,明知故问,“同池共浴,便让夫君如此不适吗?”
萧望卿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向旁边侧了侧身,试图避开她过于贴近的气息和那只在他背上作乱的手。这个动作让他小半个胸膛暴露在她视线中,紧实的肌理线条在水光下清晰可见,冷白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