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榆抿了抿唇,极不情愿地侧身让开半步,却仍紧紧挨着沈知微站着。
谢明煦嗤笑一声,自顾自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翘起腿:“成,哥哥我大度,不跟小丫头一般见识。”
他凑近沈知微,压低声音:“哎,说真的,昨天怎么回事?听说那马疯得邪乎?萧望卿那箭射得当真那么准?隔着那么远……”
他话未说完,沈安榆端起方才给沈知微倒的那杯茶,递到谢明煦面前:“世子请用茶,这茶是太子哥哥昨日刚赐下的,滋味甚好,世子多品品。”
谢明煦被她这话一堵,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看着那杯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没好气地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吐舌头。
沈安榆像是没看见,转身又给沈知微续了杯热的,柔声道:“阿姐,喝热的,方才那杯凉了,对身子不好。”
谢明煦:“……”
沈知微:“……”
谢明煦碰了一鼻子灰,又见沈安榆像防贼似的防着他,顿觉无趣,胡乱扯了几句闲篇,便摇着扇子悻悻走了。
送走谢明煦,沈安榆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她重新挨着沈知微坐下,拿起书卷,语气轻快:“烦人的总算走了,阿姐,我们继续看。”
沈知微看着她的侧脸,心中那点疑虑再次浮起,却又抓不住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