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钧将一切收于眼底,面上笑意不变,只道:“既是寻着了,便收好些,别再毛手毛脚。”
沈安榆吐了吐舌头,应了声句知道了,又忍不住去摸那玉牌,爱不释手。
萧望卿沉默地立在一旁,似是不经意地再次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视线。
“风确实有些凉了,”萧翎钧适时开口,自然地虚扶了一下沈知微的肘部,“孤送你们回去歇息。”
萧望卿的目光终于从她身上移开,落到萧翎钧的脸上,兄弟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碰撞,某种冰冷而尖锐的东西在温润与阴郁的表象下暗中交锋。
“三弟可要一同回看台?方才番邦还进献了几匹新到的烈马,想必合三弟胃口。”
“不必。”萧望卿摇了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视线最后在沈知微脸上一扫而过,转身便走,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草坡之下。
沈知微呼出一口气。
萧翎钧的手仍护在她身侧,并未真正触碰,他垂眸看她,声音很轻:“累了?”
“还好。”沈知微摇头。
回到看台,喧嚣声浪重新包裹上来。
萧翎钧的神色已恢复如常,与迎上来的老宗亲谈笑风生,只是不时落在沈知微身上的目光,比以往更密了些。
沈安榆也很快重新活泼起来,拉着沈知微的手,指着场中赛马的少年们叽叽喳喳地说笑,完全忘了玉牌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