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过奖,不过是闲来无事,学些逗趣的小把戏,比不上殿下日理万机,筹谋的都是经国大事。”
绵里藏针。
萧翎钧如何听不出,他眼底笑意深了些,向前走了几步,离窗更近:“孤倒是觉得,沈小姐这般心性,困于方寸庭院,可惜了。”
他话音未落,沈知微怀里的黑猫忽然猛地一蹬腿,毫无预兆地从她膝头窜了下去,落地无声,一溜烟钻进了床底,只留下一截炸毛的尾巴尖在外头不耐烦地甩动。
沈知微:“……”
萧翎钧:“……”
两人对视一眼,沈知微摊手:“瞧,野性未驯,殿下说得对。”
萧翎钧失笑,摇了摇头:“三日后宫中设宴,为北疆将士庆功,也算替三弟接风洗尘。届时京中适龄子弟皆会入宫,沈小姐若有闲暇,不妨也来凑个热闹?总比终日对着这只不通人性的猫有趣。”
床底下传来一声近乎磨牙的嘶气声。
沈知微挑眉,目光往床底一扫,又看向萧翎钧,慢悠悠道:“殿下这接风宴,是为将士庆功,还是专为三殿下设的鸿门宴?”
萧翎钧面色不变,温声回应:“沈小姐说笑了,自然是庆功宴。三弟在北疆吃了不少苦,如今回京,孤这做兄长的,总该表表心意。”
“殿下兄友弟恭,令人感动,”沈知微点头,语气诚恳,“既然如此,臣女一定准时赴宴,也好亲眼瞧瞧三殿下是何等英武人物,值得殿下如此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