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卿不是那种被严刑逼供就实话实说的人。
沈知微有些头疼,躺下扯着被子蒙住半张脸,想集中精力思考,头脑却因为身体回暖愈发昏沉。
算了,反正自己都要死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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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于小沈大人,并非只有君臣之情。
自幼时相伴,此后相知相守相依。
又怎会心生罅隙。
第17章 回家
自驿站那碗姜汤后,萧望卿像是换了个人。
每当沈知微想追问他那晚异样的原因,都会被他欲言又止的可怜相给堵回去。
也不是说有多可怜,三殿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莫名看出几分委屈,好像她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一样。
沈知微疑心他看出自己就吃这套。
清晨驿站启程,他总是第一个被内侍搀扶上车的。当沈知微裹着寒气踏入车厢时,他早已闭目假寐,呼吸放得绵长而均匀,仿佛真的沉睡未醒。
但双眼紧闭,眼珠不时转动,睫毛的颤动过于明显,着实是很拙劣的演技。
白日里赶路,萧望卿几乎不与沈知微对视。若她的目光投来,他便立刻垂下眼睑,或是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或是盯着自己那条伤腿上的薄毯,总之就是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