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能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连拍抚她后背的动作都停顿了几秒钟,只有他依旧沉稳的心跳声在耳边作响。
半晌,闻肆觉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上攀,轻轻捏上了她的后颈。
“妍妍,”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坦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确实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建议。”
尚希的心猛地一沉。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不止一次。”闻肆觉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在我……最不甘心、最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回头的那段时间,不止一个人对我说,既然放不下,不如就用最直接的手段,切断你所有的退路,让你只能回到我身边。”
他顿了顿,手指捏了捏她的颈侧,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平复自己回忆起那段煎熬时光的情绪。
“他们说,那样最有效,也最彻底。”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但是,妍妍,三年了。”
他稍稍退开一点,在昏暗中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即使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也能感受到那份郑重。
“这三年,你和沈右在一起,周游过半个地球,见到了大
多数世界名景,买任何你想买的东西……你一直拥有最大限度的自由。”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或许……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方式关注着你的安危,但我从未真正干涉过你的选择,更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去逼迫你。”
“为什么?”尚希下意识地问出声,声音带着点真挚的困惑。
闻肆觉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仿佛经过深思熟虑的认真:“因为那样你会恨我,我也会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