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有我的私心。”闻肆觉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暗示性地往下瞟了一眼,“我其实有点内s情节,很多时候都不想出来。”
“……”尚希有点无语。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做好了全部准备,该说不愧是高智商精尖人才吗?
过了一会儿,闻肆觉像是怕她误会,又急忙补充道,语气刻意放得平缓,试图显得通情达理,但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还是泄露了真实情绪:“当然,这只是我基于当时情况做出的个人选择。如果你……如果你喜欢孩子,将来改变想法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我尊重你的意愿。”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着她,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刻意表现的包容,有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有一种……仿佛生怕她真的点头说“是”的的抗拒。
就连他握着她的手,都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尚希看着他这副言不由衷、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完全意识到的紧张模样,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完全聚焦于她一人身上的、近乎痴迷的专注,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找了这么多借口,其实是他根本没法忍受孩子的存在吧。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谈论到任何“第三者”的时候,他眼里的排斥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即使这个“第三者”可能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侧脸。指尖微凉的触感让闻肆觉微微一颤,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纯粹又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