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尚希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次轮到sugar愣住了:“你知道?”
“嗯
。”尚希耸了耸肩,“很早之前,偶然发现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闻肆觉在她的事情上,那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和偏执,她早已领教过无数次。他保险柜里锁着的私人物品和未曾送出的首饰礼物,他电脑里加密的关于她过去经历的照片视频,偶尔脱口而出的、本不该他知道的、关于她过去的细节……
她只是选择性地忽略,或者说不愿去深想,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为什么?
尚希向来心狠,对自己狠,对追求者更是从不手软,沈右不过是跟她发生了一点分歧,她立刻就能丢下一切回国,分手绝不隔夜。
当断则断一直是她的行为准则。
可闻肆觉却拥有了她所有的例外。
更深处的原因,连她自己都不愿直面,闻肆觉这种极端、甚至堪称恶劣的行为,虽然让她感到被冒犯、被监视,但另一方面,却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满足了她内心那个黑洞。
她被如此强烈地、不计代价地“需要”着,被“选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