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不讨厌sugar。
年仅三十一岁的sugar是一位非常优秀、精神富足的女性,她可以让任何人在短时间内爱上她。
但尚希也确实,很难真正喜欢上sugar。
这种不喜,并非源于嫉妒或敌意,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自身心理需求的排斥。
sugar太好了,好得像一个完美的模板,永远温和,永远包容,永远试图用专业和耐心去“理解”、“共情”、“引导”。
她看着尚希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想要“救赎”她的意味。
仿佛尚希是一个需要被修补、被引领出迷途的羔羊。
尚希每次和她对话,恍然间都会看到牧原的身影。
这样的引导和包容,令她觉得自己是个还未长大的孩童。
尚希更渴望被当作一个平等的、甚至有价值的个体来“看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安抚的麻烦。
闻肆觉那种带着偏执、甚至有些恶劣的占有欲,虽然让她感到窒息和愤怒,但某种程度上,那种“非你不可”的强烈需要感,反而歪打正着地触碰到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她不是可怜的,是被选择的,哪怕是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
所以,面对sugar散发出的“拯救者”光环,尚希会下意识地筑起心墙。
这一点,在坐的两人都无比清楚。
“听说你最近回国发展,一切都还顺利吗?”尚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话题引向对方。
sugar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真正的愉悦和期待:“谢谢关心,还不错。其实这次回来,除了处理一些事务,也是想开始自己的事业。”